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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塞罗

October 03

转自何东的BLOG

   因为电视上选秀选得星星之火到处燎原,所以上级主管部门最近连续下发很多文件。昨晚,老妈亲自拿着晚报,组织我专门学习了一篇报纸上的文件。

  尽管我和我老妈从不会认观真看各台的选秀节目,可老妈说:在上级组织的正确领导之下,要说个人从不犯错误那怎么可能?但经常领会一下上级精神,至少也能减少犯错误。

  我们学文件的过程是这样地,我念报,老妈听,然后她发议论,我听着——

   我念文件第一句:“从101日起,所有有群众参与的选拔类活动不得在各地卫视1930分至2230分黄金时段播出;”

   老妈听后说:“有些事情既然上边已经定下大局,群众还老跟着瞎掺和起什么哄?这回都老实了吧?谁说群众是真正的英雄?听听,所有群众参与的,都要管起来了吧?奥运会也是一样,所以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小心别出什么事。上街感觉不到吗?现在北京的警察都比前几年厉害了?奥运会不就是中国上级要对世界完成的一个任务吗?当群众的就应当自觉躲到一边去。前些日子没看见吗?一个当爸爸的,不好好在南方待着,非拉着7岁的女儿,从海南跑到北京,我在报纸上看见了,那女孩儿是什么表情啊?苦大仇深的。那个当爸爸的,我看他就是瞎折腾!上级领导叫你们瞎跑了吗?胡来!”

   我继续念:“不得采用手机投票、网络投票等场外投票方式;主持人的主持词、评委点评、选手感言、亲友抒怀等内容要大量减少,总时长不得超过整个节目的20%。”

   我老妈开始没听明白,问:“什么意思?”

  我解释道:“就是以后不许再给选秀节目发短信了。”

  老妈问:“那给《新闻联播》发,许不许?还有,普京他们那边要是再出人质事件,让不让发短信了?上次中央四套不是还弄有奖竞猜呢嘛?”

  我接着念:“选手要符合大众审美……要求选手的台风、语言、发型、服饰要符合大众审美观念。”

  老妈笑了:“这下好了、这下好了。我早就觉得邢质斌、李咏、毕福剑的台风、语言、发型、服饰,太不符合大众审美观念了;这回他们是不是都得被禁了?”

  我回答:“就是不禁中央台,只拦住地方台,然后给央视腾道呢!让您不想看也只能看他们。”

  老妈点头:“噢!原来这么回事儿,这文件是不是中央台让写的呀?”

  我继续念:“主持人不能过度煽情……主持人不得在节目中表达私人情感、好恶,不得刻意表现自己,主持词要简短;”

  老妈点头:“嗯!《艺术人生》这回估计可能也得有点麻烦了。他们最会煽情了,各地那些选秀,还不都是由他们最早带出来的风气?主持人既然不让表达私人情感,那干脆多发文件,每天让照着念不就成了,过去在单位里都这样,这事儿好办。主持人说话简短也容易。不成就让他们都学哑语打手势。”

  我最后念:“取消短信投票……今后选秀节目不得采用手机投票、电话投票、网络投票等任何场外投票方式。”

  我老妈说:“奥运会期间,你就别到处发短信了、也少打电话、最好连门都甭出。你以为没人管啦?一直在盯着呢。就看你们自觉不自觉?这可是路线和大方向问题。”

 

  不确定此文是何东的创作还是确有此事。何东对文化娱乐圈很有自己的看法,很清醒,有自己坚持的尺度和标准。值得推荐:http://hedongblog.blog.sohu.com/

 

September 24

其实,只不过是浅尝寂寞罢了。

“一个人过,还可以那么开心~~~~~~”说话人的语气前重后轻,句尾下沉,表示对既定事实的确认但又无法理解这份开心。

 

具体分析,不开心的理由是“一个人过”——没有饭友?没有女朋友做办?没有经常与朋友结伴而行?好象老是独来独往?

 

说到这里有想起了一句我们常听到的话,“你一个人啊?”。在吃饭的时候,在逛街的时候,在观光的时候。关键词还是在“一个人”上面。这句话的理论佐证是“人是群居动物。”

 

而我觉得关键词在“过”上,过的方式,过的感受,过的目的,一个人,是一种形式,目的是固定的。我只是用这种方式到了罗马而已,且这种方式不是我能够单纯作出选择的。

 

我也喜欢所谓的群HIGH的人,也喜欢跟知心的人交往,(我HIGH起来可以超过任何人,我冷起来可以冰冻赤道。)但是知心的人怎么就那么少呢?真的没有多到可以随时都有这么一个陪在我身边,吃饭,购物,出门~~~我也没有理由要求别人老是陪我。我的标准不一样,不是每一个一般的人就能被我接受,视为己出,形影不离。我也不是那种必须要给自己找个影子的人,粘在一起,或作为庇护,庇护侵害;或作为守护,守护娇柔;或作为掩护,掩护孤独。以上几种形式的群居动物很多,其他种类就不一一归类了。免得有回击之嫌。

其实就是不喜欢勉强,不喜欢将就。最不喜欢互相勉强与将就。那样我的饭吃起来都不香,不舒坦,不易消化和吸收,出去玩也很影响看风景的心情。

都是追求完美惹的祸。   于是,若你一定要说我对人小气,不够宽容,好象也讲得通。 我接受。

 

小圈子与大社会。

也许是这个小圈子的特点,特别强调集体动作。其中也包括吃饭,喝水,拉屎,撒尿,买衣,穿衣,脱衣,~~~~~~~~~~~~~~~~~如果谁没有这样干,就是个异类,得去出家。我既没有遵循规则也没有皈依佛门,反而很开心。所以人家觉得很奇怪。奇怪得有理,人家会觉得既然这本来也是“大社会”的要求,此人今后一定融不进社会,想必混得一定不怎么样。然后一边意淫,自己今后应该不错,又能混,又有路子。(不针对个人,是对某类心理过程的估计。)

 

一味的迎合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但是,是最好的最根本的么?在我看来,过分的迎合就是出卖,就是屈膝,就是投降,其本质就是逢迎。我为什么要轻易改变自己未必错误的生活方式,去邯郸学步的走别人的路子。别人还没那本事像我一样过活呢?能有我这份耐心么?量他学都学不会。      并不是每个圈子都必须粘在一起,并不是粘在一起就能解决问题,就是有本事,不成群结对的走向成功的人大有人在,我也见证过不少,只是生存方式的选择不同而已。有很多人靠人,粘出了自己的生存法则,但是那显然绝对不适合我,我想以此为生,也是学都学不会。何不尊重生活的丰富,个体的差异呢。连性取向的差异都可以接纳,我经常一个人行动也没什么。“孤独的人是可耻的”,说这句话的人想必也有可能在为自己的苟合找佐证吧?我想说,“孤独不可怕,向孤独投降的人才可耻。”人因平静理性的在某一方面某些层面上坚持孤独而伟大。况且我也没自闭,没有排他,没有回避集体生活。而且这只是我必须要经历的一个宝贵的阶段而已。多年后,回首往事,我可以总结式的陈词:连孤独和寂寞都不怕的人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就是要不一样才有意思,才能由对比而生出创意,才能摩擦出火花。我们这一小群人,本来就够悲哀,和相近的人群走在一起,走在人生的单行线上,都不知道生活有多丰富,人的存在形态是多么的丰富。总是把一小撮人当作天,喜欢把自己捏成某个模式好嵌进去,甘之如饴。但是,如果一不小心走出来,发现世界如此之大,或许自己原来并没嵌进最好的那一撮,价值体系的更换恐怕会很劳神。

 

老是和相同的人在一起吃喝拉撒,都未曾感到一丝的厌倦?如果他或她并不是每天都给你新鲜的话,一成不变,按部就班?(或者只是不愿意打破习惯,以避免要养成新习惯所带来的麻烦)。反正实践证明,我是很容易烦的。幸好,我倒不怕面对建立新习惯的麻烦,因为这是我的爱好之一。

或许,一定程度上,是因为怕孤独和落单才苟合在一起的。至少有这么一层因素。伴儿。

 

对,我想太多了。我从不排斥集体,从小就是有集体荣誉感的好孩子。只是对于小圈子,我向来不感兴趣,从不喜欢给自己定性,从不一定要审时度势的跟对人,站对边,极少干这样的事儿。这也是我不从政的原因。(算命先生说我的官运亨通,所以顺带一提,有点黑色。)    你来我往,人情世故,蜚短流长,千勾万连,可真是个技术活儿!本人才疏学浅,干不了。不想勉强自己干,不能让自己勉强干,也不能勉强别人的将就。 ~~~~~~~~好象这离今后即将从事的职业所需要的软素质越来越远了?我不敢说完全没有,但是既然不擅长这个,那么就必须寻找其他更行之有效的路子,我自认为已经找到了大方向,并为之庆幸。 所以我必须坚持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打的。 

September 20

忽然想起你

我的独立生活应该是从武中的生活开始的,现在回想起来,转学的发生在很大程度上来说是因为不喜欢在武中的生活,觉得自己活得很失败,又找不到改变的方法。于是只有逃避。另僻溪径,或者。

一成不变的成长经历和无须顾虑的生活,只须高的分数便可以交差,这一切是只鸟笼,是我社会能力弱智的根源。从小就对自己在社会生活中没有一个定位,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不知道自己是哪一类人,于是也不知道该站在什么立场上,便说不了好话,遂不是特别招人喜欢的那类人。现在的我仍然如此,从起初的不情愿,到现在的不愿意。当错误的点滴积累成恶习,真的会有一股想力挽狂栏的冲动。当然,如果这开始真的就是一种错的话。

转学后,在武中得不到的虚荣和优越感瞬间复活。一开始瞧不上眼这分荣耀,但是后来还是安之若素的接受了。那次转学,真可谓是拆了墙壁补天花板。

其实,归根到底,我的幸福与忧愁来自于满足与不满足,接受于不接受。满足现状,不满足现状,接受自己,不接受自己。我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这种心态可能有些特别是在一位长辈那里获得的。他在听到我的观点后,撑眼凝视着我,说,你怎么总是跟比自己好的人比,其实在你下面有很多人呢,无论是才学和物质生活。是的,为什么?当人的个体和社会发生关系时,就一直会存在这个问题。这个个体问题聚集成了社会学课题。而我是如此的突出。我如此的不满足于自己,甚至不能接受自己。总是想做一些无法实现的改变。但是根本无法着手实施,连失败的机会都没有。想说这很悲哀,但是又立马提醒自己,这到底是不是一种悲哀?值得么?首先应该这样问自己。

总是回避自己应该正视并着力解决的问题,去着手那些旁门左道的事情,居然还自得其乐。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惨败就在不远处等着我。

好高骛远!简单的一个成语就可以将以上的状况言而总之。我所谓的“不接受”就是一种向往美好的本能,无可厚非,但是一直停留在不接受的阶段,而不上升到去改变的阶段,我的一生可能就永远得不到自己的接受。

居然一个成语在我身上要21年才可以顿悟。

我还是只是个俗拉吧唧的人,真正的聪明人才不会弄不明白这回事呢。或许~ 

September 12

时间的新鲜

轻微的固执与自负,至少会让你显得很有风采。没有自己立场,没有自己态度,或者没有勇气将其显示出来的人,瞧不上眼。

人因个性而精彩,喜欢有棱角的人,至少是精神上的;人因变化而生动,中意保鲜期为10000年的人。生活不一定要新奇不断,但至少要新鲜不断,新鲜的IDEAR,新鲜的人,新鲜的事儿,新鲜的方式,新鲜的新鲜`~~~~~ ~~~ ~~~别人说得对,我是个不安分的人。不安分的守着这分安分;安分的守着这份不安分。该坚持自己的苦恒或者鄙视这份懦弱?无用的问题,也不需要谁来回答。除非是时间。 

September 11

草样年华 3

土拨鼠的陋室铭

   “租间房子,等待机会!” 《梦想中国》上某期选手,在被问及自己在京的生活状态时眼光笃定的对着镜头说。他的的这句话,撩拨着小屋里我的心。我也租了一间屋子,一个月的。我在干什么呢?也在等待机会么?是什么样的机会?给谁准备的?我暂时可以被归纳在数以十万记的北飘族中了么?告诉自己,这是一次始业教育,体验式的生活由此开始。

韩国有《浪漫满屋》,我的北京有“阁楼草根”。我住的屋子是五环以外某著名楼盘————的地下室,初次跟朋友汇报情况时,大家都不由得对此种悬殊发出会意的嗤笑。我要么回答或者在心理回应着:在北京住地下室,是一件多么高兴的事儿,是一段多么值得回味的经历?!至少在坐着摇椅慢慢到老的时候还可以把它拣起来,宽慰自己幸好当年没放弃~~~~~~~呵呵,其实不蛮你讲,俺住的这撞白领公寓的地下室被业内称为“半地下室”,因为在墙与天花板的连接处有人脸长那么宽,人肩宽那么长的一个气口(大小真是巧了,兴致来了还可以对着玻璃练练上镜表情),正对着外面的绿化带和过道,间或性折射进几缕光线,偶尔也涌入几股雨水。于是我开始把自己的脸塞在这洞子上观察:草鞋,皮鞋,高跟鞋,布鞋,或激越或庸懒或徘徊的擦过;牛仔裤,西裤,丝袜,套裙,晃过,挂过,闪过,曳过~~~~~此时,除了感知和进食,我已经忘了人的脸蛋还有什么作用。发现这个世界原本一样也不一样。同样是两只脚,步伐却迈得如此窘异,脚下的路也并不是条条通罗马。他们在我面前踩出四仰八岔的迷途,也告诉我自己的路自己走,自己的陋室自己修的道理。

当初决定要这屋子的时候,一位师哥的话起了很大的作用:“挺不错的,还有个通风的口子,你不知道,建国门那边还有位于地下五层的地下室呢?煮饭,洗衣,睡觉全在下面~~~~~~”。我撑目,乍舌。作为花别人钱的成年人,作为承担着国家复兴伟大重担的当代大学生,作为含苞待放的祖国的骨朵儿,我,遂没了拒绝此屋另寻高就的理由,即便兜里的钱有余地,也不能,因为,至少我已经睡在了4.5层人之上,因为这样的拒绝有罪。

既然是“半”地下室,就得说说“准”地下室。我的房东把他家的地下一层先隔成了两层,每一层再隔成大量的单间。我就是那--0.5层的,我楼下那哥们儿整天做宅男——捣腾非编,偶尔也去台里白干两三下,一边又在啃着雅思,还在接私活儿,活脱脱一个事业八爪鱼。他的邻居是一对小夫妻,新婚胜小别,每天晚上都让我诅咒这墙壁的隔音性;他们的隔壁,也是一对夫妻,不同的是,对于他们,我只能闻到每天的夜宵,小电磁炉上酝酿着他们甜蜜的婚姻和微小却充实的事业;他们的隔壁的隔壁是一对刚毕业的小姐妹,每天都能听到他们在数落房东电费太贵,热水器不热,网线不通```````````莫非冤家真的就路窄?我的隔壁那位大哥每晚的鼾声无论从共鸣腔的打开程度,还是从发生的位置上,甚至从声音的化装变换上来说都可以堪称完美,通透明亮,振聋发聩。但是俺想不通的就是这么通畅的喉咙,到底是哪里在震动呢?      他做生意太累啦,原谅他!

离开后,(也许你们没有意识到我的离开,就像没有意识到我入住一样,也像我没有意识到哪位已经走了一样),脑海里经常时不时的闪过你们的眼神,即使只是偶尔擦肩而过的一次;浮现出她的场景,洗衣台前因为蚊虫叮咬而不停跳动的双脚;想起他尴尬的表情,内急时跟人抢厕所失败,捂着肚子,弓腰咀嚼着无奈。嘿,朋友,我想我有资格想你们,因为我至少曾经是你们的一份子,我们做过同路人。兴许哪天在天桥上,地铁里还会擦肩而过,但愿彼时不再枉然。

“租间房子,等待机会!”

我在干什么呢?也在等待机会么?是什么样的机会?给谁准备的?如果我这样想了就是个守株待兔的蠢货。还是赶快“退而结网”吧。也许在别人的眼里我什么都不是,确实如此,能是什么呢?没有身份。当然也不值得过分忧虑,只要我挖好前方的河道,船到桥头必然直。

这段日子的生活都跟土地公公很亲近,地铁,地下室,钻来串去。遂觉得自己很像捷克的那只土拨鼠。唯一的区别是,我的洞子都是别人走过或正在走着并有可能一直走下去的老路。

至少我还存在,我是一粒灰尘,嵌在小区门口那辆靓车的轮胎缝里,挂在建国门立交的护栏上,被吹散在三里屯的酒香里````````` 

草样年华 2

他山之石

上课。仿佛觉得自己是访问学者的身份在听课,才意识到自己内心已经被印上了浙传的烙印。传说中的学界明星们陆续粉墨登场,高中生,大学生,兴趣爱好者,从业者,各取所需,互通有无。100多人的大课堂,天南地北,鱼龙混杂,参次不齐,从省台播音员到初中生,从街头少年到鬓白男子,顿觉此处吸引力之大,香火鼎盛。打着体验,学习,取经,进修的幌子,各类人群穷形尽相,各种姿态与言语错杂交融。课堂之大,超过曾上过的任何一场大课,有人有新奇的套路,有人有独特的轨迹,有人有单纯的执着,有人有难言的纠葛```````而老师的讲学催化着大家的春梦。对自己受到的专业教育的规范化,系统化,优越性的认可大幅提升,深感荣幸的同时也为即将遗失的美好感到痛心棘手。对于这种课堂,往好里说,成分丰富,增加小些人历;往坏里说,没有针对性,对个体群体性问题鞭长莫及,不可兼得,且无法调和(意料之中)。跟着老师的呢喃,重温了一遍语音的基础知识,确证自己干了懒惰的苟且之事。可耻。 大课是一笼馒头,个儿顶个儿的,爱吃不吃,一门课程一小时吃完,外行直接噎死,和这压缩食品相比我这四川人还是更喜欢广院的水煮鱼。    如果说大课就是将广院播音专业四年的内容打包倾倒,那么小课就是蜻蜓点水。11人一组的小课到是第一次上。本来想好好的高效率的利用下小课时间解决点实际问题,但是,该老师堪称脱口秀天王,完全是混乱的思维自由市场,性马由缰的任话题游走,还有几位哥妹儿姐妹儿不断创造和业务无关的话题,电光火石,飞短流长,目标彻底消泯。组内邂逅了三个科班生分别来自:吉林大学,南京艺术学院,某师范大学。分外亲切,曾和我并肩干过扬汤止沸式的举动——力柬终止闲聊,恢复正题,但釜底有薪,于事无补。于是,终于被裹挟到了上镜课。之前我在语音训练上面的表现让人颇有微词,遂必须为学校挽回颜面(汗颜中~~~)。课题是新闻播报,别人习惯性的买份报纸念完走人。受益于在浙传多次的培训形成的习惯,我习惯性的复述加即兴评论并做成了一期节目,还挺流畅,老师的眼睛里有了亮光,同学们也兴致昂然的询问起浙传的教学模式起来。小课教学终于从播音过渡到了主持。广院把播音学从理论到实践扒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一点儿,无以复加,而我窃以为浙传的主持教学可是风韵独具!                                              

草样年华 1

一直认为没到过北京并认真的感受她的文化氛围是一中莫大的遗憾。

76号,打点行装登上Z10,一路向北。7号清晨,列车进入坦荡的华北平原。洗漱完毕,到站下车。换地铁,转而向东,直达广院。报名交钱,会朋友,落实住处。

屋子不错,大小几乎刚好容得下我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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